是个说话的对象,但她一歇息,剩下的活都落到了玉竹头上,顾尔也不好意思时常找她,好在薛怀近来处理事情都会将她带在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她说话,给她解闷,若是不然,日子过得就太难熬了。
顾尔不傻,她知道薛怀对他不一样,她看得出来,但活了两辈子这样的事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此事也不能对外人说,只能自己慢慢体会。
薛怀近来对她的亲密举动越来越多了,每次只要他一靠近,顾尔就会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脸发红,呼吸变乱,但是她却不抗拒这种亲密,反而回味起来时还能品出几分甜蜜来,惹得她晚上躲在被子里傻笑。
傻笑过后,顾尔冷静下来也常常会想这样到底对不对,这样不明不白的,对薛怀来说可能是一时兴起,但对她来说那可是关乎清白之事,顾尔思来想去认为这样下去终是不妥,能保持距离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这边顾尔想要保持距离,那边薛怀却另有想法,他看着书桌上秦氏送来的一卷女子画像头疼的揉了揉眉头,一张没看原封不动的放到了一边,他薛怀心小的很,只容得下一个女人在那儿扎根,现在已经有了个小小的人儿了,他可不想再去和其他女人多做纠缠。
想到秦氏对自己的婚事这么操心,薛怀放下手中的笔,双手交握,盯着以往顾尔坐过的案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也是时候和母亲说说这件事了,省的她整日挂念。”
这么想着,薛怀飞快的处理完手中的事务,连口茶都没喝,片刻也不耽搁,他手里拿着画像,朝着秦氏的院子去了,林惟照例跟在他身边。
薛怀阔步走到了苏氏的院中,薛茶也在,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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