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笑道,“你做梦。”
符广的脸色变了,温灵的脸色也变了,那温柔似水的神情变得冷冰冰的,将袖中的玉瓶掷到他的床上,温灵冷道:“王爷,你可能对温灵不太了解,我虽是一弱女子,却也有自己的骨气,王爷不必再对温灵多花心思了,你心中所想的,绝不会成事。”
说完,不等符广回应,即转身离开。
符广没有阻止,静静地看着她离开时翻飞的裙角,温灵,本王怎会不了解你的骨气。
赐了药,留了休书之后,他走出院子,便后悔了,问她一次,再问她一次,或许他与文远之间,她会愿意选择他呢?若是她心里有他,便是背信弃义,他也认了,不就一世骂名,他背得起!忐忑地回到院中,看到的却是……
想到此处,符广不禁又吐了一口血,他欠她,是他欠她的。
春日宴遭符广设计,激起了温灵的紧张之心,她等不得那樊文远去建功立业了,最好立即把亲事定下,免得符广这奸诈小人,再行暗算。
樊文远收到温灵的邀约,邀他傍晚游太湖,激动地绕着樊府跑了三圈,对着樊文静叫道:“温灵约我去游湖!温灵约我去游湖!温灵约我去游湖湖湖湖!”
樊文静被他叫的头疼,翻白眼道:“游游游,把太湖游个遍。”
“你说我是不是得打扮打扮?”樊文远大部分的年岁都耗在军营里了,一直是个粗糙的汉子,幸好他长得白净细嫩,不然可真像钟毓秀说的那样,是个粗野莽夫了。
樊文静瞧他眨巴着圆润的大眼睛,暗叹:就她哥这种长相,不打扮还好,打扮了活像养尊处优的小公子,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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