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您瞧,”魏渊将抱着的水缸微微偏向左侧,龟龟就顺着水流往左游,再一使力,龟龟就往右游,“我这样能帮龟龟多运动运动,您瞧它吃得越来越胖了。”
魏清掩唇而笑,“你就瞎折腾它。”
“魏渊,你今日又不上课!”
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魏渊不慌不忙地将水缸放在原地,往魏清的腿上一倒,“娘,爹爹好凶哦,您是怎么受得了他的?还是抓紧纳几个青春可人的美男子才是。”魏清笑得摸他的头,“胡说。”
傅斯敏一听他又在胡言乱语,本想一手把他拎出来,无奈臭小子躺在他娘腿上,投鼠忌器,傅斯敏怒道:“整日在你娘身边撒娇卖痴,还不快起来,你娘怀了身孕,你还不让她好好清净清净!”
魏渊做了个鬼脸,“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那爹你为什么还要夜夜缠着娘亲?你怎么不让她清净清净?”哼,从他一懂事起,每次醒来都不是在娘香香的怀里。
魏清见两父子又要发展成全武行,伸手在魏渊的耳朵轻轻拨了拨,魏渊“嗷”地一声跳起,委屈道:“娘~”
这耳朵怕痒的毛病真是像足了她,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魏清肃道:“快去上课,若再逃伍太傅的课,我就将你宫里的点心全给龟龟吃。”
“不要啊娘!”魏渊一蹦三尺高,复又悻悻地低头,“儿子知道了。”哼,那个伍大人,什么学富五车,德才兼备,别以为他不知道,以前还向娘自荐枕席呢,跟他学,还不如跟伍夫人玩有意思,伍夫人那新奇的玩意最多,真不明白,她那么有趣的人怎么会嫁了个迂腐的伍大人。
等魏渊走了,傅斯敏委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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