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多的难民?”
傅斯敏差点一个“臣在”露陷,斟酌了半天,小心翼翼地回道:“并州水患,大雨连绵七日,许多难民房屋被冲毁,流离失所,所以逃往附近的京都。”
天灾啊,那怎么并州的官员不赈灾吗?要这些百姓跑到京都来避难?魏清皱眉,在她的记忆中,宗朝上下安稳,国泰民安,所以她这个皇帝做得也比较清闲,看来,还是太清闲了。
出城时,遇到了点小麻烦,京都的守卫比她想得要严格,一直盘问个不停。
魏清不想暴露身份,也让傅斯敏不要亮身份,这个反贼对她一脸奴才相,要是他暴露了司空的身份,谁都猜得到她是皇帝了。
“敢问两位是哪一家的公子?”守卫问道。
魏清与傅斯敏对视一眼,奇道:“为何这样问?难道我出不出城与我是哪家的公子有关联?”
守卫不卑不亢道:“城外乃是难民临时居所,闲杂人等禁止闯入,若是公子不愿告知身份,恕在下不能放行。”
魏清被气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出城一定是去难民营?我跟我的好友去郊外游玩,不成吗?”
傅斯敏听到“好友”二字,又默默雀跃了一下。
“既然不过是去游玩,公子为何不愿告知身份?”
“你……”魏清正想骂人,身后传来一阵马车行进的响动,有人在后面大声叫道:“前头挡在城门口的是何人?王太医正要出城为难民们医治,耽误了此事,你们谁担得起?”
魏清打马回头,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那喊话的正是王宁昆的家仆,一见魏清回头,立马失魂落魄地说不出话来了,连魏清骑马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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