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寒冬腊月,夏公馆却是春意满园。
夏仰宗难得高兴地开了一瓶酒,他平常不爱酒,准确地说,他什么都不爱,不过今天,他突然觉得该喝点酒,“当浮一大白!”夏仰宗喝着红酒,唱着不着调的曲子,冷不丁地问道:“春秋,夏蕴芝还在那个阿良那呢。”
原来夏仰宗早就察觉到夏蕴芝跑了,他原先猜她是要回法国找莫绍棠,这个事儿,他喜闻乐见,所以对夏蕴芝的出逃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没想到这个丫头比他想象得还有出息,跑去给人家当小媳妇了。夏仰宗不在乎自己的女儿跟了哪个人,他只要能甩掉这个包袱就足够了,明漪不是说了,不想当个大姑娘的继母吗?
春秋看着发疯的夏仰宗,回答道:“是的,原先小姐好像是要走的,不知怎么的,就留下了。”春秋凡事都以夏仰宗为先,对这个小姐也不怎么在乎。
夏仰宗今天太高兴了,高兴得连平日里苦苦维持的虚伪形象也扔到了一边,“你想个法子,把她跟那一家子赶出城。”留在城里,迟早得找上门来。
春秋接了命令,马上出去办事了,留下夏仰宗一个人对着那幅画又哭又笑地发酒疯。
夏蕴芝离开夏公馆以后,倒霉透顶了,先是在码头差点被赖三抓住,到了阿良家以后,遭了贼,所有的盘缠都不见了。
她疑心是赖三他们来报复,还连累了阿良家里也丢了钱财,她想去警察局报案,可阿良说破财消灾,只要赖三他们不再来找麻烦就行了。
她被那天的经历吓坏了,娇滴滴的小姑娘从未见过世间的丑恶,把她的踌躇满志都吓散了。
回夏公馆,她不敢,夏仰宗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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