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在椅子上。
顾司晨可没有那么多耐性来给他休息,上去就一脚把他踢翻在地上,把他的脸踩在脚下,不解气的捡起脚边的铁片在他的背上狠狠的划了一道,他仿佛能感觉到步宛诗当时捏着这块铁片的温度,她那时候是不是也是那么做的?
“步宛诗呢?”顾司晨忍住没有当即杀了他,他还想从顾司礼嘴里知道步宛诗的行迹,想要知道顾司礼是怎么对待她的。
顾司礼却还像不死心似的,不服气的嘴里叫嚷着,“顾司晨!有本事你把我放开啊!”
“放开你?顾司礼,你怎么一天到晚就在做梦呢?说!步宛诗哪儿去了!你到底把她怎么了?啊!”顾司晨的眼睛红的充血,要是顾司礼说了一个字让他不满意,他马上就能把那个禽兽大卸八块扔出去喂狗。
顾司礼心中有气不敢发,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顾司晨那么生气,之前他爸妈死的时候他也只是低着头不说话而已。眼里的狠色和当初一模一样,只是现在的他更加危险了。
顾司礼不知道自己明明将计划做的这么完美,为什么顾司晨还能找到这个偏远荒凉的地方来。
他忍住自己的脾气不敢随便说话,这外面的人不知道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还不知道进来看看情况,现在倒好,步宛诗跑了不说,自己的秘密仓库还被顾司晨抄了老窝,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