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跑,而且听起来外面的雨很大,那就很影响她的视线。
如果不能在顾司礼发现之前顺利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避着,那等于是从一个虎口落进另一个狼牙。
她只有一次机会,失败了就全完了!
段奚名手下的人已经快到仓库了,可是没有顾司晨的命令他们不敢靠近,只能在原地等着他们来,再商量要怎么把步宛诗救出来。
更重要的是,现在谁都不敢肯定步宛诗就在里面,万一是顾司礼声东击西,贸然闯进去的话,说不定还会惊了顾司礼,把步宛诗藏得更深,步宛诗的性命也难保。
现在顾司晨宁愿顾司礼当面来和他谈判,到底要怎么样才会把步宛诗放掉,亦或是能够确定一下步宛诗的安全。
可顾司礼在暗他在明,这样对顾司晨很不利,说白了他现在就是在赌一把,就赌顾司礼会把步宛诗藏在这里,赌输了那就前功尽弃。
距离目的地越近,顾司晨越是紧张,他害怕自己去晚了,连救她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时间能重来,他绝对不会弃步宛诗于不顾,她要生气就生气好了,大不了自己去哄就是了,为什么自己非要和她较真呢?
他发现在步宛诗面前,自己真的一点原则都没有,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对步宛诗不一样了呢。
雨丝毫没有要停的样子,反而越下越大,路边的树被吹的四处摇摆,像鬼魅又像妖怪,公路两旁都是淤积的水流,哗哗哗的不停冲击着顾司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