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会儿,何曾曾便焕然一新的走了出来,微微的皱着眉头吗,对步宛诗说道:“你看我这是哪里有问题啊,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
“眼底的青色没有压住。”步宛诗说,但是没有问何曾曾为何眼底有青色,何曾曾也没有解释,两人默契的将这给忽略了,毕竟心知杜明,人是感情动物,不管前任多么渣,他结婚的时候还能好好睡觉的,不是心够大,就是够无情,何曾曾夜里多少也是有些辗转难眠的。
“嗯,我也觉得我眼底的青色有些重,不过压不下去呀。”说话间也有些无奈,何曾曾可是想了好久要去碾压新娘的。
“不用担心,咱们去做个造型,现在还早,时间也充足,专业的就交给专业人员去弄。”步宛诗轻松的说,眼神上下的打量着何曾曾,这妮子从来没有好生的装扮过一回,五官的底子却是极好的,也不知道经过化妆师和造型师的手,会有多惊艳,她可是很期待的。
“真的可以,诗诗,听闻尤家很有钱的,咱们……我去真的能惊艳全场?”临出门,何曾曾反而有些不确定了。
“自然能的,”步宛诗语气轻快而又自信,“要知道婚礼上新娘就是焦点,咱们家曾曾,素颜出去也能甩新娘几条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