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步宛诗就尴尬了,这样的话问出来,一般都会觉得听的人不会反驳,因为会尴尬,有一点淡淡的逼迫的嫌疑,若是没有什么后果,谁都愿意一句话卖个和气,顺着问话人的意思去回答,但是一旦有什么后果会在答应后产生,就会下意思的避而不答。
步宛诗低头饮了一口洛神花女茶,笑笑不接话。
顾司礼伸手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也不知是否故意,他的这个动作显得有几分孩子气,像邻家单纯大男孩,步宛诗也只是莞尔一笑,对立的立场,谁还不了解谁。
见步宛诗的眸子中并没有缓和的神色,顾司礼妥协般的问道:“那诗诗你说要如何才会信我?”
“要如何取信于我,难道不是看顾二公子的诚意。”步宛诗并不抬头,说话的语气也极为平淡,话中的内容却让顾司礼挠头,“若是顾二公子不能体现自己的诚意,我可走了哦,而且错过了这次机会后,我可不见得还会给顾二公子机会呢。”
顾司礼看了看步宛诗,漂亮的眸子神色平静,就好像两人不是再说要如何才能达成对付顾司晨的条件,而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怎么样,可是她越是这样可有可无的姿态,才越发的让顾司礼觉得她是可信的。
顾司礼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感觉呢,想了一会儿,突然一个词语闪过脑海——冷漠,对的,只有冷漠,只有漠不关心,才可以以这种可有可无的态度来对待,因为,成,则获利高更高,不成,也没有什么损失,他现在甚至猜测,步宛诗会同意和顾司晨订婚,也只是因为利益足够可观。
只要他能拿出的利益比顾司晨给她的还多,那么步宛诗一定会毫不
第124章 真舍得下血本(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