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曾的声音无限悲戚,而能将何曾曾伤到这个地步的他,也只有一个裴郝云而已。
自从上次见过裴郝云之后,步宛诗便对裴郝云失望了,再没有再何曾曾的面前提到过半个关于这个人的事情,何曾曾也似乎是走出来了的样子,只是,她今天又怎么会突然为他哭的这样难过?
不用步宛诗问,何曾曾从桌子脚下抽出了一张已经皱巴巴的纸,步宛诗从她的手中接过,慢慢的团开,眼中的怒火倏的腾起,竟然是请柬!
何曾曾已经放弃了她的爱情,那个女人还嫌不够吗?
然后何曾曾接下来的一句话才叫步宛诗好生心疼,声音歇斯底里:“这是他亲手交给我的,他亲手啊!”
他们两分开的时候她觉得很不可思,现在,裴郝云竟然连亲自递结婚请柬的事情都做的出来,他到底要将何曾曾放在什么位置,才能做出如此伤害她的事呢。
可有想过,以尤露的家室,他们的婚礼来的可都是京城的豪门望族,社会名流,让曾曾一个普通的小脑百姓过去,还是新郎的前女友,让何曾曾如何自处?
“他不是早就和尤露结婚了吗?怎么现在才办婚礼?”步宛诗疑惑的问道。
何曾曾哭着说道:“不知道,我不知道,可是他怎么能这么羞辱我,十年的感情啊,十年的相处都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