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全部封了起来,搬进来这里之后,至今都没有打开。
堆得满满的房子,一点没有住人的迹象,只有全部包裹的一堆物件,堆得太久没有打扫,已经蒙上了灰尘。
很显然,今晚司胤衍也没有打开的想法,一路上楼,是整洁简单的卧室,很冷清,很单调,房间里的摆设,一目了然,独身男人的房间标配。
走到床头,坐下,裹了纱布的手拉开柜子,柜筒里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一个安安静静躺着的雕花木盒,打开,盒子里是司家的主母之戒,在这冷清的地方,依旧古朴华贵,纤尘不染。
这是他唯一没有封存的东西,大概,也是沾染她气息最少的。
手掌微微曲起,左手的中指,是家主宝戒。
主母之戒,家主赋予,绝对的拥有权,他曾以为戴上就是一辈子,后来,被弃之如履,事实证明,一颗戒指,什么都套不住。
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而手掌上的伤,哪怕滴血,却也没有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