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他不能动了。字面意义上的不能动,掌控不了四肢,甚至不能自由地转头。他只能随着目前眼前的视野看清外面地样子,而当视野的主人行动的时候,他也更着一起行动。
准确来说,他似乎是被限制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但奇怪的是,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告诉着凌霄子:这就是他。
男人穿着一身玄色长袍,长袍用金丝滚出了紧致的花纹。一头白发整齐地束在金冠里,金冠后面还垂直两道流苏。广袖宽袍,衣摆及地,这副摸样看上去丝毫不像是能何人动手地样子,可偏偏眼前栽了一地的“人”。
男人手里握着个金色的铃铛,里面一个似玉非玉的小球体不再和往常一样活泼地上下左右飘动撞击铃铛内壁,发出清脆地响声以昭示自己的存在感。它就那样安静地落在铃铛地下方,仿佛一个死物。
“轮回在哪里?”男人森冷的语气不带任何情感,面前倒了一地的“人”在他眼里就和路边地石头没什么区别。
一个穿得灰不溜秋,披散着头发的阴柔男子抹掉嘴角带着点暗金的血液:“生灭你发什么疯!就算你找到轮回,他也不一定就能成功转世,因果循环本就是他的道,掠夺合道契机的时候他就该考虑到这一点。他化不了形,你以为轮回几次就能改变结果吗?就算你把属于因果的法则强行封存下来,你也——噗——”
灰衣男子话没说完,男人抬手一挥,他就喷出一大口血,脸色迅速灰败下去。
“阴阳!”穿着一身五色华服的男人扑过去抱住灰衣男子,探出手来检查了一下后,对着黑衣男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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