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过,所以也算是一项大工程。
然后有一次和姐夫的弟弟元畅一起接触陌生帅哥的时候,元畅突然说道她表妹画得一手好画,反正当初的事情他表妹也是当事人,不再需要隐瞒的人之间,完全可以请她帮忙。
毕竟阿璋是要读书的老是弄这个实在太过浪费时间。
阿璋倒是没有觉得浪费时间,不过有画画画得好的人给他分担自然是好的,只不过这个时代的画风阿璋也是知道的,所以一开始并不抱什么希望。
但是没想到阮鸣雁居然也能拿炭笔画写实的素描,虽然看着手法很凌乱,但是已经有那么点意思了。
阿璋顿时喜出望外,询问了之后知道阮鸣雁在东都的时候跟一个海上来的西洋人学过一点,只是很皮毛的,也是之前看到他画,她才想起来试试的。
安安静静的元畅:不知道是谁跑到东边码头那里,偷摸着请了西洋人熬夜学画。
阿璋:其实我也只会皮毛,倒是可以讨论一下。
阮鸣雁:哪里董二哥已经画得很好了,倒是要劳烦董二哥指点一二。
然后两人和被拉过来的元畅,三人经常出没于外面看京都里数得上号的贵公子,然后看完了人就开始画,元畅则在一边看书,倒是也淡定的很。
有了阮鸣雁的帮忙阿璋不说进度多块,但是总不会那么枯燥了,所以画像全部完成寄出去那天阿璋做东请了元畅和阮鸣雁,一来是感谢这段日子两人的帮助和陪伴,二来他也要回祖籍那边书院里念上几个月,然后就在那边参加秋闱。
至于原本想要请的表叔林恩,也不知道哪根经不对,最近一直窝在码头那边都不回来了。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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