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算不由天算。”她呵呵的笑着,倒在床上,伤口狠狠的撞击着床板,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他说这五年来,只要我肯回头,就不会有沉诺的存在。”她的身子渐渐的蜷了起来,“我以为是真的,我以为他对真有半分的真情,可是从来自作多情的只有我一个人。”
她的眼泪滴在了枕头上,晕成了一滩水花。
齐离站起身,摘了一朵花,别在她的耳后,“我先走了。”
花香味儿飘过她的鼻尖,她微阖了眸子,原来真的有因果,如今的伤心不过是当年欲望的代价。
……
望着头上的太阳,沉诺擦着额头上的汗渍,明明已经是秋季了,为什么太阳还是这么晒人?
走进医院问清楚了白茗的房间,她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她手里还端着昨天煲的汤,敲了敲门。
“请进。”门里的声音软弱无力。
沉诺推开门走了进去,白茗正在假寐,她走了过去,将保温盒放在桌上。
白茗睁开眼,看见沉诺时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你怎么在这里?”
“我昨晚熬了点汤,白小姐要是不嫌弃就喝一点吧。”沉诺轻声道。
看着她云淡风轻的脸,白茗忽然就恼了,她冷声道,“你来这里只是为了看我的笑话吧!”
沉诺笑笑,“如果你认为是,那便就是了。”
“呵,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拿着你的汤滚远一点!”她的指尖没入了掌心,瘦削的脸上洋溢着怒气。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给你送汤无非是不想连玦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