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玦一顿,“怎么?”
“别喝酒。”她小声的说道。
连玦眉梢微微扬起,自然不会听进去,他微抿了一口,“理由。”
沉诺低着头不说话,她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人家喝不喝酒,管她啥事?
见她一言不发,连玦又抬起了手,谁知这次还没等他送到嘴边,沉诺就把他的酒截住了。
她瞪了他一眼,妥协的呼了口气,“你现在不适合喝酒,还是吃点东西先垫垫胃。”
连玦扬了扬下巴,望着堆积如山的虾,淡声道,“剥。”
沉诺手一抖,对于连玦的得寸进尺,这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任劳任怨的做着小媳妇,毕竟他是为了她才受伤的,她将剥好的虾放到干净的盘子里,递给连玦。
连玦心情不错,吃了几口,又看了眼牛排,也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将牛排的盘子拿了过来。
沉诺心里一疼,她还没来得及吃上几口呢。
连玦拿起刀叉,优雅的切割着,她扭过头,偷偷拭去眼角的泪花,眼不见心不烦。
坐在一旁的魏琳笑出了声,这小两口的日常可真有意思。
沉诺看着偷笑的魏琳,悄悄的凑了过去,“魏姐,你看到了吧,我就天天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魏琳摇头失笑,微抬了下巴,“先别忙着抱怨了,你快回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