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寮房,一边道歉一边使用了守口如瓶符。
定慧禅师:“……阿弥陀佛。”
再次惊扰了定慧禅师的林莱觉得该回去了,临走前还哥俩儿好地拍了拍马介甫的肩膀:“树洞兄,回见了。”
见马介甫一脸郁卒,林莱暗自乐得不行,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接着,林莱就潇洒地上了马,朝马介甫摆摆手就离开了安和寺。
只等到被夜风一吹,林莱一时头脑发热的情况就被吹走得彻彻底底。她是觉得自己竟然将隐藏在心底的秘密,那么一股脑地和马介甫说了,有点不理智,哪怕自己即便不说,那个狐狸都能推测得七七八八,再哪怕最后因为“守口如瓶符”,让自己说了等同于没说,可他被动知道,和自己主动告知,完全是两码事啊。
不过有一说一,他的态度一如从前这点,林莱还是挺受用的。
或者说林莱就是知道他态度不会变,所以才自然而然地和他倾诉了她那积压在内心多年,无法对他人诉说的前情。
·
·
林莱心中那个坎是过去了,只是要怎么和父母亲说她的事,还是个问题。
只是不等她纠结出个所以然来,她就被她娘拉着去外祖家,给外祖母祝寿。
林莱的外祖家就在长清县,反而她祖父家并不在此,更奇怪的是林莱长这么大,就没去过一次祖父家,就连平常家里人都鲜少提及这方面,便是偶尔提及,都讳莫如深。
林莱便不好多问。
再说许家,许家说起来并不是很正儿八经的官宦之家,因为祖上做官最高才只做到了县尉,然而许家这么多年积累下来,出了不少
聊斋0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