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严旭尧,我知道你非常恨我,我也恨自己,恨自己曾经是那样一个寡廉鲜耻、破败不堪的女人。复仇的执念就像是麻醉神经的毐品,我被冲昏了头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现在,我的那些仇人都相继死了,而我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我失去了生活下去的动力。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在跟你相处的这些年里,我背叛过你,但却从没有害过你。我知道,我的所做所为根本不配做你们严家的媳妇,但我真的奢望你们给予的家的温暖。在完成报仇雪恨计划的那一刻,我已生无可恋。所以,在坡峰岭枣树林里,我为你挡下了一枪,我多么想死在你的怀里,来赎去我一生的罪恶。但是,你们把我救回来,让我重新在痛苦的炼狱里挣扎,我痛恨这样的自己,无法直面曾经那不堪的过去。对不起,我欺骗了你……我已无颜在面对你。如果不是一个孩子还在等着我去救,我愿自裁在你的脚下谢罪。昨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向你坦白了一切,我的离开,也再没有什么遗憾了。我要去美国了,换一个新的环境摆脱过去的阴影,严旭尧,你也要振作起来,换一个新环境开始你的新生活,彻底忘了我,好的不好的都随风而去吧。缘来缘散,一切都是命。再见,再也不见。”
严旭尧放下这封信,背着手在房间来踱来踱去,他不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只想站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大喊一声“裱子”,但却又觉得没有任何意义,一股空前的巨大悲哀覆盖了他。
此时,外面走廊里的壁挂电视上正播放着台风警报:“今日,一低压中心正以每小时10-15公里的速度向我国东部海域移动,强度缓慢加强,将于下午4时左右发展为台风,风速30-33米秒
第610章 不可告人的关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