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不清的。我也很同情严旭尧,但怪只怪他娶了一个二婚女人,他应当承担娶二婚女人的风险。如果没有天成得病这件事,我想我应该也不会去打扰你的。沈筠,你自己说,这些年来,我打扰过你吗?”
“周琛,我已经跟严旭尧说了我怀孕的事情,而且我说孩子是他的……”
“沈筠,你是不是疯了?!”周琛喊了起来,“你根本没必要这样做的,你们已经办了离婚手续,离开他便是,为什么还要搞出这样的事来?纸里是包不住火,你想过如果严旭尧知道你在欺骗他是什么后果吗,我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想离开严旭尧,我爱他,爱那个家。”沈筠呜呜地哭了起来,“但我也不能不救我的孩子……”
“好了,亲爱的,快别哭了,我们出去聊吧,在我的车里,这卫生间里也不是很方便,被别人听见了不是很好。”
沈筠轻声啜泣着,没有说话。
周琛打开了卫生间的隔断门,然后搂着沈筠的腰走了出来。但是,他没有走两步,就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立在那里,像一座山。
周琛抬起头来望了那人一眼,脸立马变绿了,整个人再也站不稳脚步,一个踉跄瘫倒在了地上。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最担心的那个严旭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