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胆加了一件厚衣服,带着手电筒和木棍,埋伏在仓库东边的隐蔽角落,悄悄等着偷木贼过来后逮他个正着。
我们一直待到了凌晨一点多,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打草惊蛇,可仓库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那天夜里,除了天上稀稀落落的星光外没有任何光亮,四周漆黑不见五指,要不是夜风呜呜地在我们脸上刮过,我们肯定会睡着了。
王大胆有点熬不住了,悄悄对我说,哥啊,不要说有偷木贼了,连个老鼠都没有,要不咱们今天先撤吧,我都睁不开眼睛了。
我眼皮子也直打架,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回值班室里躺会儿,突然听见不远处有木材被搬动的响声!
那声音很小,像是风吹过一样树林一样哗哗的,那是木材被挪动时发出的碰撞声,如果不仔细听还真分辨不出来。
我一下子提高了警惕,赶紧拍了拍王大胆示意他噤声,王大胆立即心领神会,立即屏住呼吸,睁大眼睛搜寻声音传出的位置,而我下意识地就把目光投在了堆放檩条的地方。
我揉了揉眼睛,借着微暗的星光看到一个身影在仓库西侧位置搬动檩条,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家伙果然是个惯犯,啥时候来的我们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