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段时间,妹妹徐心月的死彻底将我推向了黑色深渊。
我要报仇,所以必须要离开这个家。
严旭尧从外地出差回来后,请了一个月的假陪在我身边,安心照顾我的起居,真的是无微不至,这让我心中愧疚和自责更加强烈,我不知道离婚的话语怎么说出口。
有时候,这种无微不至的温情也是一种慢性毒药,让人沉浸其中不可自拔,想着不得不离开,而又害怕失去,这是一种痛苦而矛盾的心理挣扎。
一个声音在我的心中呐喊,沈筠,你不应该欺骗这个善良的男人,你必须立即做出决断,谎言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但是,我真的没有勇气告诉他残酷的事实真相。难道我能告诉他说“严旭尧,与你结婚的那个女人其实已经死了,你的妻子是个生性轻浮、不择手段的女人,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最后把你的孩子也弄丢了”之类的话吗?!
不能,我不能说这些,他不会相信的,而且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
但是,我必须要离开他。我给自己划定了一个期限,等我把徐心月生下的那个男孩找到,我就彻底跟这段虚假的婚姻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