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没有任何孩子的线索。
这件事是我心中永远的痛,我做铸成了这样的大错,但一直都隐瞒着没有告诉曹静,我怕她受不了打击,我真是一个罪人,一个懦弱的、没用的罪人!
我去日本的目的,就是假冒徐洪胜之女徐灵的名义,到瑞穗银行把徐洪胜寄存的物品取回来交给张建国,然后让他告诉我仇人的下落和身份。
然而,仇人的踪迹尚未寻到,我却把朋友的孩子弄丢了。
我发誓一定要把孩子找回来,但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就像我寻找杀母仇人一样,希望非常的渺茫。
瑞穗银行确认我是徐洪胜女儿的身份,但却拒绝了我提取物品的要求,理由是我没持有委托人徐洪胜的信物——龙形吊坠项链。
银行的工作人员解释说,那枚项链其实是打开保险柜的钥匙。没有项链,他们也爱莫能助,无权擅自进行处置,只能等五十年保密期到了之后再解封。
这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事情不可能如张建国说的那么简单,但至少瑞穗银行确认了我的身份,让我留下了签字印鉴。
下一次,只要持有我的亲笔信和龙形吊坠项链两样东西,任何人都可以把保险柜里的东西取出来。
在筑波市,按照曹静提供的地址,我找到了田学东,曾经那个吊儿郎当、莽撞凶狠的少年俨然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