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可没有你想象得那么清高,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太了解她那个人了。实际上,苏含卉比谁都想将那批文物占为己有,毕竟那是她老子留下的遗产。我知道苏含卉、申平飞一直都在试图拉拢你,但无论你跟他们谁合作,都不逃不过被理由完后卸磨杀驴的悲惨下场,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但是,我何晴跟他们两个都不一样,你是我的男人,我肚里孩子的父亲,我们两个有共同的感情基础和纽带,你为我做事就是为你做事,为咱们的孩子做事。”
严旭尧知道根本无法说服何晴,事实上,仅从坚持怀孕生子这件事就能看出这个女人有多偏执了,于是转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张雪去哪了,你们母女同时消失了一段时间,难道你们没在一起吗?”
“严旭尧,你究竟是关心阿雪,还是担心她撞见咱们俩个的好事呀?快帮我揉一揉,自从怀孕之后,就感到胸部涨死了。”何晴白了男人一眼,来着男人的手放到涨鼓的饱满上,说道:“瞧你那副紧张的样子,放心吧,阿雪不在这车上,今天傍晚她有事离开了,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大半夜叫你过来。”
然而,何晴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房车客厅与卧室连接处的铁门吱呀被推开了,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孩站在那里,注视着他们冷笑道:“谁说我不在车上呀,你们两个这么曲折美好的故事,怎么能缺一个听众呢?!还有这缠绵悱恻的丑陋一幕,我要是不在这里的话,谁还会为你们见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