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旭尧,如果不是你死期将至,我还真以为你问这样直白的问题是一个苦肉计圈套,不过,这个问题我还是不会回答你,如果你因此而死不瞑目,那我只能说抱歉了。”
“那坡峰岭枣树林里的撞车事件,该不会也不能说吧?!”严旭尧瞅了女人一眼问道,“我想知道那件事的真相。”
“真相就是我知道苏含卉将那枚龙形吊坠项链交给了林蕾,林蕾要带着那枚项链去日本瑞穗银行打开徐洪胜的保险柜。”刘莎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为了夺取那枚项链,在从揽月大酒店返回西山售楼处的路上安排了人,准备劫杀林蕾。但是,林蕾那女人接了个电话电话之后,突然改变了行驶路线,直接下了高速路上了坡峰岭,我知道她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于是,我决定一个人阻止她,在车辆行驶到坡峰岭枣树林一带时,我拔出了手枪命令她停车,结果那个该死的女人非但没有停车,反而加速冲向了路边的树木。后来的事情,你全都知道了,我也没有必要再赘述。”
夜风袭来,严旭尧打了个寒战,事情的真相果然不简单,这一连串的阴谋事件交织在一起,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人不寒而栗。也许,不是在这样命悬一线、任人宰割的时刻,他根本没有机会听到这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