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没说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是向我忏悔,同时不要让我再调查下去了。”严旭尧顿了顿说道,“另外,她反复问我爱沈筠多一点,还是爱她多一点。”
邬琳不屑地插嘴说道:“像你这样滥情的人,也配有爱吗,那个叫徐心月的人若不是有什么阴谋,就一定是瞎了眼睛,居然问你这样白痴的问题。”
严旭尧的神色一黯,喃喃地自语道:“的确是很白痴的问题……”
苏含卉凝重地说道:“现在,徐心月以沈筠之名与你生活了七年之久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了,只是我弄不明白,她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复仇吗?似乎根本谈不上,因为,身负父母被戮之仇的人是我,我想还是为了那些文物,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