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严旭尧正值猛犸之年,又是情场老手,在征服女人方面可谓经验老道,动作时而粗暴时而温柔,带给袁雅反感排斥却又无法抗拒的极致体验。
袁雅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子,虽然恨透了身上的男人,但那种感觉如钱塘大潮般汹涌而至,慢慢侵蚀摧毁了她内心坚固的大堤防线,竟在不知不觉中双手抓扯住了那个正在折磨她的男人。
这一刻,袁雅的意识仿佛被抽走,她沉浸在汪洋的感觉中不可自拔,双眼迷茫地注视着头顶上的天花板,为自己的这种不堪表现感到无比羞耻。
时间在分分秒秒中溜走,窗外的天色渐黑,而房间里的战争还未鸣鼓收兵。严旭尧与袁雅鏖战了整整一个下午,早已精疲力尽,而袁雅最后再也忍受不住长时间的摧残,尖叫了一声,双眼翻白昏死了过去。
严旭尧吓了一跳,拍了拍袁雅的脸,她一点反应也没有,赶忙伸手探了下她鼻下,见呼吸还算均匀,不由松了口气。
他现在太累了,一阵困意袭来,但又不敢这样睡着了,怕被袁雅醒后给害了,下地找了些绳子将女人的手脚绑住,这才抱着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