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实在不想跟这女人磨嘴皮了,只想快想将其打发走。
“胡说,你可真会骗人,承认了会死吗,放心,这事我又不会说出去。”杜琼不满地说道,“刚才我进屋子里时闻到了一股味道,你当我是傻子糊弄。”
严旭尧的目光顿时犀利起来,这女人的鼻子可够灵的,她既然又闻到房间里男女欢爱的味道,那么那股血腥味道又怎么会逃得过她的鼻子。他的双手攥紧了,整个人高度警惕起来,心想难道这女人只是在假装糊涂,趁他不备好下手攻击吗?
“我猜啊,袁雅她跟本不是什么一天一夜没合眼劳累过度了,恐怕是被你折腾的吧?”杜琼说着拍了严旭尧的胸膛一下,“瞧,你这身肌肉还蛮结实的……”
严旭尧以为杜琼要下手攻击了,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沉声说道:“你想要干什么?”
严旭尧手上的力道非常大,杜琼的手被攥得发麻了,痛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哎呦,痛死了,你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