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做笔录时喝了不少水,也想上厕所了,就走到卫生间旁,说道:“张雪,你快点行不行,我这都快憋不住了。”
张雪在里面一点反应也没有,严旭尧就觉得有些奇怪,然后推了一下门,里面是反锁着的,卫生间里有哗哗的水声,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动静了。
严旭尧又使劲儿敲了敲门,问道:“张雪,你在干什么呢,怎么洗这么久?”
卫生间里面还是没有回应,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赶紧后退了几步,然后冲上前去用身子撞门。
砰!砰!砰!
一下!两下!三下!
严旭尧的力气很大,这种室内的锁基本上安装得并不是很紧,他撞击了几下后,门板上的螺丝一松,门就被撞开了,他看到了极为惊骇的一幕。
张雪一丝不挂地躺在地板上,她的身子很白,而地上是一滩鲜红的血,正被哗哗的水流冲到地漏里。
“张雪!”严旭尧撕心裂肺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