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蓄的人,严旭尧的事对她莿激太大,说话竟然变得如此直接刻薄。
“妈,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沈筠感到莫名的委屈和无助,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谭力抢过了手机,对着话筒大声说:“大妈,我可以作证,你儿媳说的没错,我们在研究救你儿子的方案呢……她真的很棒!”
“你是谁?”电话那头显然有些疑惑。
沈筠脸上露出了乞求的神色,谭力继续说道:“我就是那个被你儿子瓯打的人!”
“我不知道你和我儿子有什么过节,你让沈筠她接电话?”
沈筠接过电话和婆婆解释,而谭力像一个冲锋陷阵的骑士在敌方的土地上纵横驰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中间护士敲了好几次门,他仍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不知疲倦。时间一长沈筠有些吃不消了,她想尽快结束这痛苦、羞辱的折磨,于是弓起身子迎合起来,谭力吸了口凉气,千里汹涌洪流顷刻决堤。那护士打的麻药似乎已经在他周身神经里蔓延,他再也忍不住眼皮的沉重困倦,像死人一样不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