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说道:“我没有去过那个地方,只是略有耳闻,你现在还知道那个会所的具体位置吗?”
唐羽爱说道:“我当时是坐大巴去的,也不认识地名道路,所以记不清那家会所具体在哪里了。如果你感兴趣,可以找岳灵问一下,她应该什么都知道。”
严旭尧说道:“我看那个岳灵肯定也和田学东是一伙的,不过,我随后和她联系一下。羽爱,你接着说那个姓田的都跟你说什么了?”
唐羽爱说道:“后来,田学东开始用日语跟我交谈。他自称是我养父浅田桥的中国好友,并从我养父那里得知了我来滨海读书的事情。田学东告诉我说,我养父浅田桥跟他提到了我最近情绪上的问题,并委婉地指出我孤僻不合群,所以就自作主张,让他赞助的好几个学生社团拉我入会,希望拓展我的交际和兴趣范围。当然,最好只有那个管弦乐社团成功了,可他没有想到我第一天加入就决定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