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店大厅内的光线照明条件不错,而且采用了高清摄像头,所以画面上的人物十分清晰。那个男子大约在四十五岁上下的样子,脸上戴着眼镜,穿得西装革履,带着红色的领带,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无论从身高、气质、脸型上看肯定不是田学东那个杂碎。妻子沈筠和那个男人是一前一后走进来的,然后二人并肩走到了电梯那边,在此过程中彼此之间身体没有接触,并不是袁雅口中的那样二人手挎着手亲密地依偎在一起。袁雅那个女人虽然没有说谎,但肯定是在叙述时故意添油加醋进行挑拨了。严旭尧陷入了疑惑,这个男子究竟是谁,为何妻子深夜跑去与他想见并去酒店开房?他心中抑制不住汹汹燃烧的怒火,心说沈筠啊沈筠,你果然在欺骗老子和奸夫在偷情,你一定要付出代价的!
严旭尧接着继续查看后面的视频,监控录像显示在凌晨2时19分,那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和妻子先后从电梯里出来了。他们二人从进去到出来不过四十多分钟,严旭尧暗骂了一句,这两个狗男女莫非是去开钟点房了?!严旭尧心里翻江倒海非常不是滋味,整个脸儿都布满了乌云。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有些意外,监控视频显示,当妻子和那个男人走到酒店门口时,妻子的步伐停住了,与那个男子摆了摆手做了个道别的姿势,等那个男人走出酒店后她转身又返回到了电梯那边。严旭尧心中纳闷不已,既然那个奸夫已经走了,妻子还回去干什么?严旭尧怀揣着这些疑问继续浏览剩下的录像文件,监控视频上的时间大概又过了二个小时左右,也就是当天凌晨4时24分,妻子沈筠这才从电梯里出来,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