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另一半逼的太紧了,水至清则无鱼,现在这个社会诱惑太多了,这世间哪还有什么纯真无邪的感情,什么事情探究到底,最后的结局都是残酷虐心的。”
严旭尧好奇地问:“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你对于女人出轨这件事怎么看?”
“女人当然可以有蓝颜知己或情人了,只要不影响彼此的家庭就好。不是有一项调查说,一半以上结婚的女人都出过轨吗”,方梅馨侃侃而谈,“虽然这个比例究竟有多大还有待商榷,不过在如今这个快节奏的社会里,这种事情是司空见惯了的。女人出轨的原因有很多,你不能完全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责备她们,有的女人出轨是为了满足身体的欲望,有的女人出轨是为了弥补感情的空虚,还有的女人是为了金钱或权力,总之不一而足。”
“那你说哪一种女人最可恨呢?”严旭尧问道。
“都挺可恨的”方梅馨像是自嘲一般笑了起来,“不过,我想是第三种女人最可恨吧,实际上她把自己的身体当做了前行阶梯。但换一个角度,这第三个女人又是最不可恨的,因为她至少在精神上没有背叛另一半的意思。”
严旭尧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喝了口水说:“馨姐,今天谢谢你了,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现在时间已经不早,我要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