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着犀利的眼神这是要吃了我呀?”严旭尧见她那种强压着怒意的表情,心情不由为之大好,“您可别生气,俗话说局长肚上能跑马,我口无遮拦,您别和我一般见识。我这就走,省得在你眼皮子底下转来转去让您心烦。”
“你的肚子上才跑马,满嘴跑火车的家伙!”苏含卉不知为何突然换了个笑脸,“我们谈论那个问题交给哲学家去思考吧!”
严旭尧不禁为之一愣,尼玛这女人变脸太快了,简直可以说是喜怒无常,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苏含卉从车后备箱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单肩包,看样子里面装的应该是羽毛球拍子,敢情她是来单位打球的。林业局里有一个职工健身中心,里面有羽毛球馆、乒乓球馆等运动场所设施。单位里的员工一般都是工作日的中午或晚上去打一会儿,周末很少有人过来。
苏含卉把车后备箱门关闭后,走到严旭尧面前,微笑着说:“我今天约的打球女伴有事还没来,正好你过去陪我打两局。”
什么,要陪她去打球,那自己的活儿怎么办?!
严旭尧心里开始骂了,大爷的,这女人这不是成心拖延自己的时间,让他周一难堪嘛。
现在,严旭尧是一刻也不想见到这个女人,于是摆了摆手说道“对不起,苏局,我一没时间,二没兴趣,恕难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