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切断了通话。
妻子把电话放回床头柜旁,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见他依然沉睡不醒,自言自语地说:“老公,对不起,是你逼我这样做的,你盯我盯得太紧了,我不得不采取措施,你别怪我。”
严旭尧想张口说话,他想质问妻子究竟想干什么,可是喉咙向被人扼住了一样,无论怎么用力都说不出半句话来,他急得想站起身来,但是四肢使不出一丝力气来,一时间心急如焚。严旭尧觉得自己的意识是清晰的,但是身体却不受支配,仿佛自己是脱离了肉体灵魂,心中害怕至极,一种不好的预感弥漫了他的整个神经。
正在这时,房间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那个声音敲的快三下慢两下,就像一个约定的暗号一样。妻子一听见那敲门声立即跳下床去,跑过去准备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