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深雪留意到,在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之中有一处新伤。伤口靠近臂弯,因为才刚刚结痂,周围的皮肤还带着淡淡的血色。看形状,像是枪伤。
沈深雪心中一紧,知道这伤是权世上次去为自己夺解毒剂的时候被国外的黑道打伤的。怪不得,他刚刚说手酸提不上劲,大概是因为伤口还没有完全好的缘故吧。
想起这道伤是为自己所受的,沈深雪的心头暖暖的,酸酸的,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轻柔了起来。她细心地帮权世擦干头发,修长洁白的手指,从权世浓密的发丝中划过,轻轻地在放在太阳穴中给他做着按摩。
“嗯,真舒服啊。”权世一脸享受地仰着头,不由得感叹出声。
此刻卸下了全部武装的权世,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看在沈深雪的眼中,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大男孩,再没有往日里的狠厉冷酷。
眼前的权世,渐渐地与沈深雪脑海中阿远哥哥的形象吻合起来,让她陡然地升起一种冲动,想要紧紧地拥住眼前的这个男人,让他永远都不要离开自己。
而在她清醒过来,想要制止自己这股冲动的时候,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的手怜惜地拂过那道道凹凸不平的伤痕,指下的粗糙感觉让她的心隐隐发疼。
如果当初,她和阿远哥哥一直都留在孤儿院没有分开,那该有多好。那样的话,这些痛苦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你的伤还疼吗?”沈深雪听到自己沙哑着声音问道,“这些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沈深雪感觉到手下的身躯一僵,竟然有些微微的颤抖。她心中一慌,以为自己弄疼了他,准备抽回手去,却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他在撒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