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逸眨了眨眼睛,权世抬头:“我叫你出去。”
他一字一句的说道,脸色特别的冷。
安逸心里很慌,害怕新来的总裁会欺负沈深雪,可是见他们这么剑拔弩张,自己也不好在这里呆着,免得被一场大火给烧死了,他可是无辜的。
“好的,总裁。”安逸恭敬地弯了弯腰,转身走了出去,并细心的关上了门。
权世伸手,示意沈深雪坐下去。
沈深雪不喜欢别人替她做决定,尤其不喜欢权世干涉她,还在生气,可眼睛却突然看见了他的手臂上的疤痕。
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他的疤痕不仅没有好,反而还是焦黑一片,那天晚上他一定受了很重的伤。
可是她却完全没有看到。
沈深雪慢慢的坐了下去,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长满尖刺的男人,心底的那处柔软的地方蓦地痛得不知所措。
那个晚上,背后火光冲天,他披着焦黑的被子从火里面出来,身上到处都是伤,她永远都忘不了。
权世面无表情地坐在沈深雪的对面,将自己刚才签署的文件放到她的面前。
“这就是连江寒破产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