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在把权世和她两个人同时拉入泥淖,要么两个人奋力挣脱,要么同归于尽。
如果权世在慢慢爱上自己,那自己呢?
那个残忍冷酷的男人,变得越来越神秘,像是被巨大的线团包裹着,沈深雪只触及到了一个线头。
那线团深处的秘密真相到底是什么,沈深雪突然更感兴趣了。
权世,你到底在想什么?
……
第二天一早,沈深雪洗漱完前往仆人的餐厅集合,小五给她分配了为权世的马准备草料的工作。
吃早饭时几个女仆围坐在桌旁议论,声音故意放得很大,沈深雪明白她们是为了说给自己听。
“大人的马可是他的宝贝,要是照顾不好可是要受罚的。”
“是啊,这马才是真正的宝贝呢,有的人以为自己长了张狐媚子的脸,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一个女仆附和着酸溜溜地说。
沈深雪自顾吃着早饭,不是自己在意的人,言语再尖利也刺不伤她。
那几个女仆见她毫无反应,都向她投来恨意的目光,沈深雪用纸巾擦了擦嘴,反而向她们露出礼貌的微笑,随后就出了门。
马厩在城堡西北角,说是马厩,实际上是一间巨大的一层楼房,楼房用大理石砌成,周围的窗户安装着镂刻精美的合金栏杆,屋子大门渡了一层亮闪闪的黄金。
马厩旁边同样一个巨大的马场,用木头栅栏围成。一群人正在马场上打理。
“真是马过得比人好啊。”沈深雪暗自感叹。
推开大门,屋子里面除了装备先进的照明和通风恒温设备之外,就只有在房间一
第27章 谁送的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