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北冥少玺看得出心情很不好，伸手掐住她的脸，用力扯了扯。
一捏都是人皮面具，脸可以扯得老长了。
季安安按住他的手：“我自己摘下来，很痛。”
北冥少玺想到她伪装要逃跑，心里就气。想到他已经丧失男人功能，更是气到吐血。
季安安小心地沿着脸颊撕下来一块皮，里面都是充盈的棉花。
几个佣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
季安安已经准备好了照片，北冥夜辰的是她从相册里找到的，顾南城的她手机里有一些，洗出来就好了。
维尔将人带上来，那个服务员蓬头垢面，身上都是鲜血，十指好像用过刑具。
一丢上来，她就倒在地上，跪都跪不住。
季安安心惊：“北冥少玺，你对她用刑！？”
“少爷，我们审问了一晚上，她牙关很硬，说什么也不知道。”
“咳咳……”服务员倒在地上，血水流淌，奄奄一息地哭泣，“我真的……不知道……唔呜……”
“她只是一个服务生，拿了点钱照顾我而已。她要是真的知情，就不会被留下来了。北冥少玺，你什么时候是个滥用私刑的男人？”季安安不忍目睹服务生的惨状，都是因为她，“还有，她见过那个少爷，只是形容不出他长得样子。我准备好了照片打算给她认的，不管到底是谁，她指认出来不就什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