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她一眼,“是非曲直,自有公断。”
封岳溪只当她这话是故意替自己挽尊,半点没放心上。
姬轻池也懒得和她解释,看天色不早,当即回了房。
封临昀披着浴袍,带着满身水汽从浴室出来,发梢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
看到搬了张沙发到床边,大马金刀坐那儿的姬轻池。
愣了愣,迟疑地停下脚步。
姬轻池看着他袒露在外的白皙胸膛,喉咙滚了滚,咽下生理本能分泌的唾液。
封临昀沉思了三秒,快速冲进衣帽间,换了身保守到除了脑袋没有一丝皮肤暴露在外的睡衣,这才若无其事地和姬轻池打了声招呼。
不成想,姬轻池就没有和他客套的意思。
拍了拍床上的大红喜被,示意他上来。
而后,十分洒脱地吐出两个字。
“脱吧。”
封临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