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漫无目的地开着。
他一直没有可以容身的家,自小到大,他遇到烦心事,都是跑出去,躲在外面。
以前回不了家,是家里有人会打他;如今,是他自己不肯回了。
开了好久,看着眼前熟悉的景物,霍清辉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又开到沈皎皎楼下了。
楼里的灯早就灭了,黑漆漆的;霍清辉没办法数具体的楼层,只望着大概的方向,出神。
车子熄了火,霍清辉打开车内的灯,又一次拿出了钱包。
他把照片贴着胸口,闭上了眼睛,在车里沉沉睡去。
他又梦到了沈皎皎。
劈头盖脸的拳脚下来,霍清辉被逼到墙角,只能护着头部;长时间的饥饿让他头昏脑涨,压根没有力气去反抗。
脸被擦伤,火辣辣的疼,为首的人一边打,一边气哼哼地说:“叫啊?怎么不叫?有能耐你去告老师啊!天天装什么好学生,当好学生老师会帮你吗?”
霍清辉咬着嘴唇,一声也不吭。肩膀被人重重踢了一脚,那人力道大,踹的他往旁边倒去。
他嘴里已经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有点像铁锈。
“说句‘爷爷饶命’,我就不打你了,”领头的小混混,抱着手笑,“快,说‘爷爷饶命’。”
霍清辉一声不吭,任凭拳脚落在肩头,肋骨。
“你们干什么?!”
在他几乎坚持不住的时候,耳旁忽然听到清脆的女声。
……像是沈柳。
霍清辉费力地抬起头,满身的痛苦,他看到沈皎皎手里拎着一根木棍,疯狂地把一个人一棍棒砸倒在地。
“是镇南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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