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休市了,墨氏集团的股票今天跌停板了。”
“无所谓,无所谓……”墨远深摆了摆手说。
“嗯……爷爷应该是因为这个才冲你发火的吧。”白夕瑶见伤口都已经能看见皮下的肉了,心疼的涂完药赶紧吹了吹。
“你得这样想,这件事情不往郑煦溪身上揽,今晚四个孩子的成绩都得玩完儿,现在估计有网友会说郑煦溪才是第三者狐狸精,江可以的排名就会往下掉……”
白夕瑶手里的动作突然停了。
她怎么没想到这个!
原来,墨远深早就为她和她的公司计划好了一切!
“可是……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白夕瑶说。
“值不值得,你小时候不就知道了吗,还要我跟你解释吗?”墨远深忍着疼痛,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白夕瑶,见她眼眶红红的,道,“喂,我小时候打架都不见你哭,怎么被自己爷爷打你就眼红了,要是真舍不得我,要不就把赌注取消了?”
“……”
白夕瑶的棉签用力地碰了碰伤口。
“嘶——”墨远深吃痛地吸了一口凉气,“白夕瑶,我提醒你,谋杀前夫可是重罪。”
“你都这样了倒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
“前妻和别的小鲜肉吃饭,我背锅,我还不能开玩笑了么?”墨远深说,“不过我觉得我挨一顿打都没什么,就是委屈我女儿了,还没出世就有人怀疑她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