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就这么永远地走出了他的世界了。
他的世界里,不再会有白夕瑶了。
十多年的感情,没了。
许江河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赵教授,你好,上次你跟我说去南极站科考的那件事还作数吗?嗯,对对对,我想去南极。”
去一个无人之境,去一个,不会想念白夕瑶的地方吧。
白夕瑶回到家里,突然感觉自己特别累,连妆都没有卸,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和仲若玺去H城玩回来的徐芝芝,看见躺在沙发上的白夕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拿了卸妆巾就帮白夕瑶把妆卸了。
一边卸妆,一边也忍不住抱怨:“也不知道你那个老板又怎么折腾她了。”
仲若玺摇了摇头,说:“别人小两口的事情你就别瞎想了,感情这种事,冷暖自知。”
仲若玺的话,让徐芝芝有点不可思议,“你到底是谈过多少恋爱,为什么说起感情道理来一套一套的。”
“看书。书中自有颜如玉。”仲若玺揉了揉徐芝芝的头发,“最喜欢看我芝芝写的小说了。”
如果白夕瑶这会儿醒着,估计又要被这两人甜到想吐了。
白夕瑶觉得脸上有点痒,抬了抬眼皮,看见徐芝芝,嘟囔道:“芝芝啊,你知道吗……墨远深可真是一个顶级蠢货,超级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