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墨远深就扯掉了自己的墨镜。
“白夕瑶,什么意思?”他的语气有点恼火,“刚跟人认识不到两三个小时,就要嫁给别人了是吗?这么想嫁人,为什么当初我要你嫁给我你那么犹豫?为什么对别人的妈妈也可以笑成那样,真觉得自己是什么标准媳妇了吗?”
“关你……什么事?”白夕瑶越听越觉得好笑,“我和朋友打招呼,关你什么事了……再说……我要嫁给谁,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你是我的谁啊?”
你是我的谁啊?
对啊。
他现在是她的谁啊。
为什么看见她对别人笑,对别人的妈妈都笑了,他可以气得找不到北啊。
“你是我孩子的妈妈!你现在是孕妇!你怎么可以勾搭别的男人!”墨远深的声调有些高。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勾搭了!是他要来找我说话的,我能怎么样?像小时候一样掉头就走吗?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
“那你为什么对别人笑那么谄媚?”
“谄媚?”白夕瑶觉得墨远深现在真是离谱。“墨远深,你和郑煦溪要结婚了,没错吧?我没误会你吧?”
墨远深愣了愣,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白夕瑶冷笑,脸上的假笑看起来是那么毫无温度:“所以,你都准备和别人结婚了,现在还在这管我认识新的朋友?还叫我不准和长辈微笑?墨远深,什么时候你也是那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