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因为自己得不到别人的老公做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你这已经不是爱了,郑煦溪。”许江河语重心长道,“我爱白夕瑶,从来不比你爱墨远深少,但是我就希望她过得好……可是你为了得到墨远深,三番五次不想让我爱的白夕瑶过得好,郑煦溪,如果表哥不认你这个表妹,你觉得……你会怎么样?”
郑煦溪被许江河这种语气吓到了,她看着许江河,良久都说不出话来。
看着郑煦溪的表情,许江河继续道:“我最近一直在做新的研究,写新的论文,我一直都在麻痹自己,不想让自己再去想不白夕瑶的事,可是每当我觉得自己快要忘记她的时候,你让我不得不到蛇岛去救她,这次我又不得不麻烦她替我找你,郑煦溪,做人不可以太自私。姨姨和姨夫都把你宠坏了,全家人都把你宠坏了!”
许江河觉得自己现在已经生无可恋了,刚刚他见到白夕瑶,白夕瑶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普通朋友。
连许江河说道谢,白夕瑶只是一句“嗯。不用。”
“郑煦溪,如果白夕瑶把这件事追究起来,肯定不是你背上的伤这么简单,你到底懂不懂?”
“我不懂!表哥,你为什么总是站在白夕瑶的角度上思考问题,你能不能站在我这里,替我想一想?”
“你!简直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