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回去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还活着就行。”墨远深的话,让白小年皱了皱眉。
“墨远深,好歹她也是爱你那么多年的女人,你居然只要她活着就行。”白小年冷嘲热讽道。
“我说过,在我身边,只承认白夕瑶这一个女人。”墨远深叹气,“其他我如果赶不走,但也不会承认。”
白小年似乎不怎么买账:“真不知我应该为妈妈高兴么。”
后背被烙了印,又被泼酒精的郑煦溪,保镖怕她在大堂捣乱,直接将她扔到了距离H hotel十多公里的公园里。
虽然现在是五月份,但H国已经有些燥热,太阳穿透她的衣服,对她的伤口产生了巨大的反应。
太疼了……
疼的郑煦溪每走一步,就仿佛是脚踩在刀刃上的疼痛。
她用自己蹩脚的外语找路边的行人借电话,当电话拨通许江河的时候,许江河正在国内开一个学术研讨会。
“哥哥……救我。”
“你怎么了?”
“白小年拿钳子……在我后背烙。”郑煦溪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你去H国了?”许江河的心都被揪紧了,“你为什么一个人跑去H国!我现在在国内,你要我怎么办!”
“救……救我。”
说完,郑煦溪就因为疼痛,昏厥了过去。
许江河实在没办法,居然拨通了白夕瑶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