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气又消了一大半。
白夕瑶深呼吸了几下,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是那么咄咄逼人,问道:“白小年,你和你爹联系上了是么,他叫你来说这些的?”
“不是。”白小年摇了摇头,“我听说他最近天天流连豪云天都,身边都是用跟你同一款香水的女人,看来……墨远深啊,他在画饼充饥。”
“什么画饼充饥,教你那么久的中文,这个词是这么用的么?”白夕瑶一脸问号,“他自己要自甘堕落,跟我又没有关系,再说了,那时候是他要离婚的。”
“妈妈……”
见白小年还想说话,白夕瑶赶紧打断了她:“你打住,你最好别在说话了,我觉得一个人日子挺好的。我们在H国过得不好么,干嘛要找一个男人来?”
这几个月,白夕瑶可又过惯了没有墨远深的日子。
一靠近墨远深,似乎什么灾难都来了。
只不过最开始的那个月特别难熬,毕竟长这么大,除了那六年,墨远深在自己身边的那种安心和踏实,她也从来没有忘记过。
这一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亲手毁掉。
可是,她又一点也不后悔。
习惯了没有墨远深的日子,如果再回去,那她就觉得自己也太笨了。
现在她又不愁没钱花,也不愁没人照顾。
肚子里还有一个女儿,只不过……这一次,和生三个儿子比起来,唯一的不同,就是墨远深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