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刚下飞机,就被仲若玺送到这里来。
仲若玺看着这样的白夕瑶,刚刚在路上听见仲若玺要离婚,她根本就没反应。
“怎么……你怎么了?”徐芝芝看着躺在床上白夕瑶,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
“不好意思,一直联系不上你。”白夕瑶说。
“我不是说了吗,如果着急要的话,我可以让他们赶工干点,一定要白夕瑶好好的把上任后的第一部戏拍的有声有色。”
“徐芝芝,他要和我离婚。”
“我听若玺说了。”
徐芝芝看了一眼身边的仲若玺和两个宝贝,给了仲若玺一个眼神。
“走走走,我们去给妈妈买点吃的。”仲若玺很快便心领神会,带着孩子就出去买吃的了。
“你说,他为什么要跟你离婚?”
“我好几天没见他人,我今天想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一上那个小岛,我就看见白梦月已经被毁容了……”
“什么?”徐芝芝惊讶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你……做的?”
白夕瑶一副疑惑的神色看着她:“为什么你也觉得是我做的?”
“因为她和你仇恨最大啊。”
“可是……真的不是我做的。”白夕瑶见徐芝芝都觉得是自己做的,那么墨远深,很可能也会觉得是自己做。
那么多事情如卷宗一样凑在一起,白夕瑶的罪行可是密密麻麻,稍不谨慎,就能踩到雷线。
“那你说……郑煦溪这么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