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麻烦了。”
如果解释了一次,就要解释第二次。
没有人希望她和墨远深在一起。
所以在墨远深面前说白夕瑶各种不是的,从小时候,就是各种各样的言论。
白夕瑶认了,自然也就不辩解。
墨远深的声音温润如玉:“我不信,老婆,我不信他们说的。”
白夕瑶心里突然流过一阵暖意:“行。”
“我真的是钓鱼。”
“好。”
白夕瑶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挂掉电话的墨远深,脸色有些沉重。
“怎么了?白夕瑶又在折磨你了吗?”
“不。”墨远深看了一眼跟自己说话的郑煦溪,“我来全是因为你给的资料,至于白夕瑶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一点也没兴趣。”
“你要是没兴趣,你就不会过来了。”白梦月举着高脚杯,满眼笑意,“远深哥哥,我早就告诉过你,白夕瑶不是什么好东西。”
“轮得到你来说?”墨远深一眼犀利地看了一眼白梦月,“六年前我不要你,六年后,无论白夕瑶怎么样,我也不会要你!”
“你……”
白梦月到没有觉得墨远深这话怎么样,她早就让郑煦溪在墨远深喝的酒里下了药,他已经喝了不少了。
白梦月看着墨远深手边那个逐渐下沉的液体,心里不由得笑了。
墨远深,你以为结了婚就可以摆脱我。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