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煦溪。”
“我看你还得意,你继续得意,虚伪的女人。”郑煦溪的唇角上扬,“白夕瑶,你真当全世界就你一个人说的算了啊?你干的那些好事,都在这个文件袋里。”
“郑煦溪。”郑煦溪没想到的是,墨远深居然把这个厚厚的文件袋还给了她,“我不管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带着这一份文件给我,我不需要别人告诉我白夕瑶是什么样的女人,她做过什么样的事情,我自己长了眼睛,我自己有心,我感觉到的就是她是我合格的太太。我的家事不需要别人来评论,也更轮不到一个外人来告诉我我应该小心我老婆。”
说完,墨远深一把揽过了白夕瑶,对一脸懵的郑煦溪说:“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别的事让一让,我老婆订了米其林餐厅,我们快迟到了……借过。”
郑煦溪就在一脸懵逼的情况下,让了一条道给这两个人。
去餐厅的路上,白夕瑶想着刚刚墨远深说的话,实在是忍不住了,一路上一直在偷笑。
墨远深透过后视镜看见一直偷笑的白夕瑶,转过头白了她一眼:“怎么,有个有责任的老公,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