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故意看我不爽,我早就知道你看我不爽了!”白梦月越打越狠,林婉清并没有叫停的意思,抱着小狗回屋子里去了。
“让你偷听我的话!”白梦月气得眼睛都要绿了。
突然,别墅里突然来了两个壮汉,抓着整个快被打昏迷的佣人,拖到地下室里去了。
佣人“啊”了一声,白梦月再没有听见那个女人说话。
白庆天晚上回家,没看见从小带白夕瑶的那个女佣,平时都是她上菜的,今天换了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小姑娘身上脂粉味有点重,让白庆天鼻子有点痒,便问了问:“怎么没看见桂嫂?”
“哦,桂嫂家里孩子病了,我给她了一点钱,让她休假回老家一段时间。”
“嗯,那是要多打点钱给她,她在我们家干了这么多年,是要好好体恤体恤。”
“当然了,老爷子,桂嫂孩子也是我们的孩子嘛,我给她打了二十万,等孩子病好了,再让她回来。”
白家地下室,桂嫂躺在冰冷的铁床上,因为全身被胡乱麻醉,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怕桂嫂乱说话,舌头被割了;怕桂嫂写字告状,她的食指已经被砍了,包扎的医生看起来非常不专业,还有血顺着纱布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