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白夕瑶又拒绝过无数次。不是没想着接受过许江河,以前还是觉得许江河可以凑合凑合,可是年纪越大越发现,感情这种事,不能对有心人凑合。
她和墨远深这种没心没肺的,就可以凑合凑合。凑合来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他看不起白夕瑶这副惺惺做派,白夕瑶更看不起墨远深。
“学长,你又在开玩笑了。”
“对呀,你知道我在开玩笑,那就放轻松。”许江河明明就知道答案,却故作轻松地回答,“去和年年道个歉,别和孩子置气。明明是你剥夺了别人和爸爸正常交往的权利,你这个做母亲的,本该和人道歉。”
“好。”白夕瑶点了点头,十分真诚地望着许江河:“谢谢你学长,一直都是我最好的导师。”
“得了吧,你这种客套话别和我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许江河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哄哄娃娃他该睡了。”
白夕瑶看了看天上高高挂着的月亮,就准备进病房的时候,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白夕瑶!”
白夕瑶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看见林婉清如杀手一般朝她的方向飞快地冲过来:“你居然敢让人抓我女儿,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又来抢我女儿老公!”